你敢杀我?
她自幼便对蜈蚣、蜘蛛、老鼠之类的爬虫畏之如虎。
犹记得儿时那次,被蜈蚣狠狠咬中,剧痛瞬间蔓延全身,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,至今仍深埋心底,成为她挥之不去的梦魇。
孤身处于这阴森的密室,那些可怕的记忆不断翻涌,令她愈发胆战心惊。
不知爹爹发现她失踪后,是否心急如焚地奔走官府,更不知霍七是否已察觉她的消失,正不顾一切地四处探寻她的下落。
念及此,容绒的眼眶渐渐湿润,滚烫的泪水在黑暗中悄然滑落打湿了她的脸颊。
脚踝处忽然传来一阵异样的触感,凉凉的、软软的,似有什么东西轻轻滑过。
容绒的身体瞬间僵住,呼吸也戛然而止,心脏开始疯狂跳动,仿佛要冲破胸腔。
在极度的恐惧中,她缓缓低下头,借着微弱的光线,隐约瞧见一只老鼠正趴在她的脚踝处,舔舐着伤口渗出的鲜血。
刹那间,容绒那张本就毫无血色的脸,变得愈发惨白如纸,宛如冬日里的残雪。
她的双眼瞪得浑圆,眸中满是惊惶与恐惧,泪水在眼眶中打转,犹如盈盈秋水,却透着无尽的绝望。
“啊——”
一声凄厉至极的尖叫划破了密室的死寂,那叫声中饱含着她所有的恐惧与崩溃。
容绒猛地甩开脚踝上的老鼠,整个人如惊弓之鸟般抱紧自己,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,放声痛哭起来。
哭声在这黑暗的空间里回荡,显得格外凄凉与无助。
行走在密室上方的彦戎当即止住脚步。
徐府之内,方才已然乱成一片修罗场。
清冷的月色下,数名黑衣人如暗夜幽灵般穿梭其间,身姿矫健,出手狠辣,徐府的侍卫们在他们凌厉的攻势下纷纷倒下,殷红的鲜血汩汩流出,将青石板路染得一片血红。
在府邸的正中央,灯火摇曳闪烁,光影交错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