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事五:我想要你(H)
“你知道怎么进去吗?”她问。
他摇头。她笑了一下,那笑容在昏暗的灯光里很好看。
“我教你。”
她把他拉过来,让他趴在她身上。他压着她,能感觉到她的柔软,她的温度,她的心跳。那心跳很快,和他的一样快。
她握着那根东西,把它抵在自己下面。那里很湿了,从刚才吻他的时候就开始湿,湿得一塌糊涂。那东西抵在入口,热热的,硬硬的,顶着她最敏感的地方。
“进去。”她说。
他往前一顶。
疼。
她疼得皱起眉。他太急了,太用力了,那东西一下子顶进去大半。她下面很紧,紧得他寸步难行。他被夹得生疼,但那种疼又带着另一种感觉,舒服的,爽的,让他头皮发麻的那种感觉。
他不敢动了。
“疼吗?”他问,声音哑哑的。
她看着他,看着他眼睛里的担心。他在担心她,担心弄疼她。这个男人被操了几百次几千次,被人当成肉便器,被人挖了腺体,被人驯成只知道吃肉棒的畜生,但他还知道担心她。
她抬手,摸了摸他的脸。
“不疼。”她说,“你动。”
他开始动。很慢,很轻,一下一下地往里顶。他不知道该怎么动,只知道本能地进出,进的时候顶到最深处,出的时候退到入口附近,然后再进去。每一下都很用力,但他尽量控制着,怕弄疼她。
她在他身下呻吟,那声音让他兴奋。不是那些主人骂他的兴奋,是另一种,是让他想更用力操她的兴奋。他加快速度,加重力道,每一下都顶到底,顶得她身体往上耸,顶得她叫得更大声。
“哥哥……”她喊他,在他身下喊他,“哥哥……”
他听见那两个字,哥哥。
那是他的名字。不是公狗,不是骚货,不是肉便器,是哥哥,是她的哥哥。他在操她,他在操他的妹妹,但他心里没有那种肮脏的感觉,只有一种奇怪的满足,好像他终于做对了一件事,终于让她高兴了。
他低下头,亲她。
一边亲,一边操。嘴唇贴在一起,舌头缠在一起,身体也连在一起。她的下面很湿,很热,很紧,吸着他那根东西,每一下进出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。那声音让他发疯,让他想操得更用力,操得更快。
但他怕弄疼她,他尽量克制着,让自己的动作不那么鲁莽。可他控制不住,那种感觉太舒服了,比他这辈子任何一次被操都舒服。被操的时候他只是疼,只是难受,只是被那些本能折磨。但操她的时候,他是舒服的,是爽的,是觉得自己在做的。
他射了。
射在她里面。很多,很烫,一股一股地喷进去。他趴在她身上,大口喘气,浑身都在抖。射精的感觉太强烈了,比他以前自慰的时候强烈一百倍。那种快感从身体深处炸开,炸得他脑子里一片空白,什么都想不起来。
她抱着他,手在他背上轻轻抚摸。
过了很久,他才缓过来。他抬起头,看着她。她的脸有点红,头发有点乱,但眼睛亮亮的,看着他。
“你舒服吗?”他问。
她笑了。
“舒服。”
他也笑了。那是他被救回来之后,笑得最开心的一次。
“那……那还能再要吗?”他问,有点不好意思。
她愣了一下,然后笑出声来。
“你这么贪心?”
他低下头,有点不好意思。但那根东西已经又开始硬了,硬在她里面,硬得他自己都惊讶。
“它……它自己……”他解释不清。
她当然知道。alpha的身体就是这样,恢复得快,想要得多。他的腺体没了,信息素没了,但身体的本能还在,想要她的本能还在。
她把他翻过来,让他躺在下面。
“我来。”她说。
她跨坐上去,把那根东西对准自己,慢慢坐下去。他看着那东西消失在她身体里,眼睛睁得大大的。那种感觉太奇怪了,太奇妙了,他看着她坐在他身上,自己动,自己上上下下,把那根东西吞进去又吐出来。
她动得很快,很用力。他躺在床上,看着她,看着她的胸上下晃动,看着她的头发甩来甩去,看着她的脸因为快感变得潮红。他的手不知道放哪里,最后放在她腰上,握着那截细腰,随着她的动作上下移动。
“哥哥……”她又喊他,“哥哥……”
他喜欢听她这样喊。
他坐起来,把她抱住,把她压在身下。他重新占据主动,又开始操她。这次他更有经验了,知道怎么动让她舒服,知道怎么顶到她最敏感的地方。他一下一下地操着,每一下都顶在最深处,顶得她尖叫。
她叫得越大声,他操得越用力。
两个人在床上纠缠,翻滚,变换姿势。他从后面操她,她跪在床上,屁股高高撅起,他扶着她的腰,一下一下地往里顶。那个姿势让他想起那些事,但他不去想,他只想她,只想现在,只想她在他身下的样子。
她回头看他,眼睛亮亮的,里面有他。
“哥哥。”她说,“我爱你。”
他愣住了,操她的动作停了一下。
他看着她,看着她眼睛里的光,看着她脸上认真的表情。
“我……我也爱你。”他说。他不知道对不对,但他觉得应该是这样。他爱她,爱她给他洗澡,爱她教他吃饭,爱她亲他,爱她让他操。他爱她的一切,爱她这个人。
她笑了,笑得眼睛弯弯的,像两道月牙。
他继续操她。这次操得更温柔,更慢,每一下都带着那种爱。他亲她的背,亲她的肩膀,亲她的锁骨。
最后他又射了,还是射在她里面。两个人躺在床上,浑身是汗,大口喘气。他把她抱在怀里,抱得很紧,像怕她跑了一样。她把脸埋在他胸口,听着他的心跳,咚,咚,咚,很快,很用力。
“哥哥。”她喊。
“嗯。”
“以后都这样好不好?”
他不懂什么叫以后,但他知道她想让他说好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
她笑了,在他胸口蹭了蹭,像一只满足的小猫。